horizontal rule

张律师欢迎您的访问。

培训网-论语解释 论语学习辅导 论语

论语孔子原版 论语中英法文对照版 论语朱熹版 论语禅解版 论语拼音版 

论语注解版 论语分类版 Analects 论语搞笑版 更多

《论语》首章的「学」和「朋」释义

王 志 

 子曰:「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」 

 这是《论语》的首篇《学而》的第一章。关于其内涵的一般的解释,人们耳熟能详。但是说到作为记载孔子及孔门言行的重要典籍,《论语》如何要以此章为其开篇,恐怕深思熟虑者不多。朱熹的《论语集注》没说明这个问题,只是谈到《学而》篇时评论说:「此为书之首篇,故所记多务本之意,乃入道之门、积德之基、学者之先务也。」朱熹所言不谬,但是并不能回答我们的问题。 

 其实,这一章之所以被编撰《论语》的孔门弟子作为全书的首章,就在于他深刻地揭示了孔子一生的理想与成就、遭际与境界,适合作为理解全书的枢纽。要理解这一点,我们首先就要对这段著名言论的意思重新作一点诠释。 

与「学术下移民间」关系密切 

 首先,「学而时习之」之乐并非是单纯强调温故之乐。因为孔子之前,「学」本来是「官学」,是与政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,为官府所垄断,所世袭,「官」以外无学。到孔子时,早已礼崩乐坏,学在四夷,故而孔子始办私学。虽说由此造成学术的下移民间,但治学与从政的关系并没有断。朱熹《论语集注》引程子曰:「学者,将以行之也。时习之,则所学者在我,故说。」这就包含两层意思:一者是说,「学」是为了学以致用,「行之」用孔门的话说,也就是「学干禄」,或者说「学而优则仕」;一者是说,通过不断温故知新,已经「学者在我」,已经掌握天道人文之理,已经是学而优了,所以「说」,值得高兴。 

「朋」非「朋友」而是辅佐 

 其次,「有朋自远方来」,这里的「朋」,并不是指一般意义上的朋友而言。在孔子那个时代,「士」作为底层贵族有招募「朋友」作为自己从属来辅佐自己的礼度。《左传》桓公二年,晋大夫师服谈到周代的贵族制度曾说:「天子建国,诸侯立家,卿置侧室,大夫有贰宗,士有隶子弟」,杜预《春秋左氏传集解》注曰:「士卑,自以其子弟为仆隶。」但据《左传》襄公十四年文,晋国师旷尝有「天子有公,诸侯有卿,卿置侧室,大夫有贰宗,士有朋友,……皆有亲昵,以相辅佐也。善则赏之,过则匡之,患则救之,失则革之。自王以下,各有父兄子弟,以补察其政。」两相对照,可知师旷所谓「士有朋友」就是师服所说的「士有隶子弟」。「朋友」而被视为「隶子弟」,正因为这些「朋友」并不只是一般的感情上的相好,而是「士」的「辅佐」,被「士」当作是自己的子弟加以隶属。《左传》不说「士有子弟」而偏于子弟前面加上一个「隶」字,其实就是强调这些「子弟」和「士」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,他们是招募来的,归附来的,是被「士」收留作为自己的辅佐的。孔子由于自身的道德与学问,很年轻的时候就被称为圣人,所以有人归附在他的身边,学习他,辅佐他,没什么可奇怪的。 

 总之,这里的「朋」不是指一般意义上的朋友。刘宝楠《论语正义》引宋翔凤《朴学斋札记》之言曰:「朋即指弟子」,固然不错,但要知道这些弟子很多都属于「隶子弟」,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学生。今举二例,以为其证。依据《论语.阳货》篇所载,公山弗扰以费邑畔鲁,召孔子,孔子欲往而为子路所阻;佛 以中牟抗赵,召孔子,孔子欲往,又为子路所阻,斯盖即所谓「过则匡之」者也。又,据《史记.孔子世家》,孔子罹难于蒲,其弟子公良孺奋死与蒲人斗,斯盖即所谓「患则救之」者也。总而言之,这两件事情足以说明,孔子弟子中至少有一部分与孔子并非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,而是在相当程度上具有辅佐孔子于仕途的作用。程子似乎也看到这一点,所以他解释此一「乐」说:「以善及人,而信从者众,故可乐。」这是联系上一「说」,说孔子习知天道人文之后,得到很多人的热烈拥护,愿意与他一起去弘扬天道,值得一乐。将「朋」解释为「信从者」也算是慧眼独具了。 

被当作笑柄却不沮丧 

 至于「人不知而不愠」云云,传统上理解为是说孔子不被列国诸侯卿士所举用,但是他却不恼怒。这样解说与上文的一「说」一「乐」一脉相承。你看,孔子学有所成,又得到众人的爱戴与追随,但是执政者却不能任用他,他也不生气,这不是君子的气度吗?可是,我觉得我们可以作更宽泛的理解。因为孔子该「愠」而不「愠」的地方多了。譬如,他本著「有教无类」的原则大力兴办私学,我们现在肯定他,称颂他,但是,当时的东郭子惠却对子贡讥讽孔子说「夫子之门何其杂也!」此事见诸《荀子.法行篇》。又如孔子学成得众而不为诸侯所用,在当时似乎也曾被人当作笑柄。《论语.为政》就记载或谓孔子曰:「子奚不为政?」孔子回答说:「书云:『孝乎惟孝、友于兄弟,施于有政。』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」在这里,孔子不得已用修身、齐家也可以影响社会政治来作自己求仕宦而不能得的托词。其中他谈到的「友于兄弟」,我以为未尝没有那样一种意味,即暗示他对其「隶子弟」的道德熏陶与文章教化,终将会传于后世,及于政治。又据《论语.子张》载,叔孙武叔曾经当子贡之面诋毁孔子,而陈子禽也认为子贡贤于孔子。可见,孔子不被时人所「知」的地方多了,但是他并不气恼,也不沮丧,而是充实自得,逍遥于仁义之途,对不理解他的人则温良恭俭,循循善诱,这不正是君子所当有的「不愠」的风度与境界吗? 

 经过这样一番诠释,可知《学而》首章的确是对孔子人生理想——热情用世;人生成就——学优得众;人生遭际——不受知遇;人生境界——温良恭俭,都用孔子自身的语言做了很好的揭示,用这种揭示来引领人们去阅读《论语》,审视孔门,难道不是再合适不过的吗?!

培训网-孔子论语与周易

张律师感谢您的访问。